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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春高效课堂学习材料四

作者:澎湃新闻   来源:十一中教导处   更新时间:2017-04-16 01:52:30

衡水中学学生拍片还原母校 怎么看衡中被口诛笔伐

  怎么看待衡水中学和衡中模式被这么多人口诛笔伐?

  “一条马路上有人是乘车的,有人是靠双腿走的。用腿走的人如果想要追上乘车的人就必须努力奔跑,或许他们跑慢一点就再也赶不上车上的那些人了。”

  4月14日,河北衡水中学毕业生、西南大学大一学生朱伟(化名)回答澎湃新闻(www.thepaper.cn)说,衡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“车下的人”,别人总会说他们活得太辛苦、学习模式太残酷,但正是这样的辛苦和残酷才让一批又一批的衡中学子“上了车”。

  面对社会上对衡水中学(以下简称“衡中”)种种似是而非的说辞和不理解,去年寒假,朱伟、李莹联合其他10位衡中毕业生,开始拍一部有关衡中的纪录片。担任纪录片导演的李莹(化名)同样毕业于衡中,如今在读西南大学二年级。

  李莹希望以衡中毕业生的视角,还原一个更真切的衡水中学,“她曾经承载着我们的欢乐和痛苦,衡中的优点、缺点我们都想真实的展示出来,用不着去掩饰。”李莹指的衡水中学实际包括了衡水第一中学,因为从学生的亲历看,两者无论生源和管理都是一体的。

  李莹用纪录片里一位衡中教师的回答来总结她的观点——“存在即合理,改变不了就去适应”。她说,这句话虽然老套,但或许是对衡水中学最好的注解。

  《起风了》已完成粗剪

  2017年2月1日,丁酉年正月初五,几位衡水中学的毕业生趁着大学寒假实践,扛着“长枪短炮”回到了母校。

  他们从衡水电视台借来两台摄像机、一架微单、两台航拍无人机,这些是这个由11名衡中毕业生组成的纪录片摄制组的全部设备。

  纪录片导演李莹是西南大学大二学生,毕业于衡水中学。她对澎湃新闻表示,一直以来衡中的形象都是被“妖魔化”了,很多人觉得衡中就是“高考加工厂”、“应试集中营”,但从她三年的体验下来,其实真实的衡中并非如此,“所以当时我就有了这样一个想法,要拍一部有关衡中的纪录片去还原、探讨真正的衡水中学,我跟几个衡中的毕业生说了这个想法后大家一拍即合。于是就在去年的寒假,我们回到衡中,开始了第一次为期两周的拍摄。”

  “我们这部纪录片的名字是《起风了》,和宫崎骏动画同名。衡中从籍籍无名到现在成为中国教育界的一股风,这么多人讨论他的好和他的坏。我们想做的就是从几个毕业生的角度来重新审视这所学校,它的优劣到底在哪里,衡中是真的能改变什么,还是最终也只是一股风?”

  在纪录片的拍摄过程中,摄制组分别采访了年级主任和部分德育主任,七八个在校学生,部分毕业生,食堂大叔等等,他们想尽量将衡中的真实一面尽可能展现给大家,告诉观众衡中的教师不是“军官”、衡中的学生和毕业生也并不是呆头呆脑的做题机器,衡中也有丰富的社团活动,衡中也有健康的校园氛围。

  在诸多毕业生眼中,母校衡中有时候确实是一个让他们骄傲的资本,有时候也确实会让他们遭到误解,“你是衡水中学毕业的,你是不是学霸啊?你们那边是不是超级苦啊”,诸如此类的问题几乎是每一个衡中毕业生都曾遭遇过的。

  而在李莹和摄制组其他成员看来,衡中并不是一所“监狱”,也不是什么“高考集中营”,只是一所承载了自己三年记忆的普通高中,“我从不否认衡中的缺点,我们拍这部片子也不是为母校洗地。每个地方都会有欢笑也会有痛苦,衡中也不例外,我们只是希望更多的人可以换个视角来看衡中。”

  李莹告诉澎湃新闻,现在这部纪录片的粗剪已经完成,摄制组暑假还需要回到学校补充一些镜头即可完成最终的成片。

  衡中三年和外界记忆有些“断片”

  作为河北省近年来高考成绩最亮眼的一所高中,在别人眼中,衡水中学不但学生成绩优异而且在国内广开分校,是一所名副其实的“超级中学”。

  2016年高考,衡中毕业生包揽了河北省文科的一、二、三、四名,理科的一、二、三以及并列第四,在该校官网公布的2016年高考数据显示,“文理科600分以上3145人,本一上线率92.44%。”

  衡中这块牌子是不少衡中学子引以为傲的资本。不过,在如此亮眼的成绩之外,李莹、朱伟等毕业生也并不避讳,在某些方面,衡中确实也存在着明显缺陷。

  “毕业走出校门之后,最强烈的感觉就是在衡中三年和外界记忆有些‘断片’。”这是李莹最大的感受。

  李莹跟澎湃新闻回忆起了自己几次和大学室友之间的对话,“他们在讨论一些美剧、电影、或者一些新鲜好玩的事物或者名词,但是我对这些东西都很茫然。我想这也是衡中带给我的一个影响吧,三年在校生活几乎与外界毫无接触,我们没法像我大学室友一样去追热门电视剧,去关注一些新鲜好玩的东西,那一刻会感觉自己这三年对于外界社会的记忆‘断片’了。”

  没有手机、没有电脑上网、外地学生几个月才能回一次家,绝大部分衡中学生获取外界信息的渠道,就是每天晚上七点半学校统一组织的一天电视播放新闻热点,还有学校“诺贝尔厅”的几台供学生课余消遣的电脑。

  除了李莹之外,不少衡中毕业生表示对“断片说”感同身受。

  正在香港中文大学读大一的衡中毕业生李晓(化名)承认,在衡中读书期间,不少时候从学校回到家里之后都会觉得特别不适应,感觉身边很多事物和人们谈论的话题都突然变了,感觉自己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。”

  不过,朱伟认为:“毕业了走出衡中校园那一刻确实有些恍惚,但是我觉得可能也没‘断片’那么夸张。毕竟我们正是接收能力强的年龄,那些可能错过的电影、电视剧那些所谓的热门再了解起来都是很快的。”

  “从社团活动看衡中的进步”

  “埋头苦学”,“高分低能”,“考试机器”,学生除了上课学习、考试,就没有任何其他兴趣拓展活动,这是不少人想象中的衡中学子。不过,衡水中学校长张文茂对此却极不认同。

  前不久接受一家媒体采访时,张文茂表示,衡水中学有丰富多彩的活动,目前全校有60余个学生社团,每年大约要开展60多项各类活动,如成人礼、80华里远足、模拟联合国、模拟政协、中学生领导力、商赛等诸多活动,已经在全国范围形成品牌。

  衡中的毕业生李晓、朱伟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也表示,衡中其实不缺少各种社团活动,他们自己也曾经参与过一些社团活动;不过相对国内一些大城市的学校或者境外中学,学校组织、同学参与两方面都不是太积极、活跃,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

  “2015年我在衡中的时候,曾经有个奥赛班高二的同学给我写了一封长信,说他想加入我们的社团,我说当然很欢迎你加入啊,结果他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来。”

  回想起自己在衡中某社团当负责人的经历,现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的李晓认为衡中的学生社团活动“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”。李晓认为,衡中多数校内社团活动更多还是流于表面,其实这也是国内大部分高中社团活动普遍存在的问题,“我们也在成长、衡中也在成长,我认为凡事发展都要有个过程。”

  同样是社团爱好者的朱伟曾经是衡中模拟联合国社团的一员,“社团要去北京开一个模拟联合国大会,我们班主任就不准我的假,说会影响学习,感觉真的要去做这些活动还是挺难的,校方和老师还是怕会耽误学习成绩。”

  “但是最后我还是请到了假,这在原来老衡中人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,虽然过程艰难但我觉得这也是衡中的一个进步吧。”谈到自己为参加社团活动和老师“斗争”成功这一件小事,朱伟认为,这也是衡中在开展学生社团活动上的一大进步,

  2013年毕业的米一(化名)比李晓和朱伟都高两级,他亦认为衡中这些年在社团活动方面有了一些进步,“我们当时一个班几乎没有人参加任何社团活动,当时我们有一些社团也都是一些航模、科技一类参加比赛的社团,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其实普及率很低,听说近两年才办的比较好。”

  “我觉得衡中社团活动的缺失并不是一个个例,只是国内大部分高中的一个缩影。”李晓对比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国际学生、香港本地学生和内地北上广的学生得出结论,更多时候内地来的学生在参与到大学活动时都会显得不适应,内地学生也更容易成为一个固化的群体,难以与其他国际学生、本地学生交流。

  “我反而觉得衡中的学生在内地学生群体里算适应能力强的,我觉得衡中会给毕业生一种更强的适应能力。”李晓补充道。

  对衡中认知的三个阶段

  回忆起刚接触衡中的初印象,多名毕业生都表示有过“不安和恐惧”,但他们觉得,当真正走出衡中校园之后,却发现衡中留给他们更多的是受用终身的东西——更好的适应能力。

  “一开始其实我根本不想去衡中,外界传说的那么可怕,最后迫于父母压力还是到了衡水中学。”原籍河北保定的李莹中考成绩优异,得到不少省内一流高中的垂青,包括衡中。

  谈到对衡中的初印象,李莹跟澎湃新闻坦言,一开始受不少媒体的影响,觉得衡中很“魔鬼”、“管理严苛”,所以并不想去,但最后还是在河北几所顶级高中里选择了衡中,因为父母觉得学校管理严格对孩子是件好事。

  李莹描述自己在衡中一天的学习生活,早晨5点半必须起床,然后是晨练和早读,进入上午当然是一堂接着一堂的课程;中午午饭后,学校规定了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,晚上10点则必须熄灯睡觉。

  “相比于很多高中,我们每天的的睡眠时间其实很‘奢侈’,而相比现在可能有些不规律的生活,我其实反而更怀念衡中教会我们的那样健康的生活。”李莹称。

  朱伟承认,衡中在学习管理路上相对“残酷”,不过他也觉得很有收获,“跟我在石家庄二中、一中上学的同学相比,衡中的管理确实严格很多,但有失必有得吧,我们也收获了不少他们难以得到的,比如更好的学习和抗压能力。”

  现在就读于北京理工大学大四的米一也是衡中毕业生,他在某网络问答社区里写下了自己对母校衡中的认知历程一文。他把自己对衡中的经历总结为三个阶段:“完全不了解的黑”、“收获颇丰,认同校方”、“了解更大世界后对衡中停滞不前的不满”。

  米一所称的“黑”,正如李莹最初接触到社会对衡中“魔鬼”等种种看法。他的衡中“三个阶段说”获得了一些毕业生的认同,不少衡水中学校友留言赞同。

  上了大学后,我发现大城市来的孩子真心强,课外爱好更广泛,眼界更广,衡中在我心中明显不是神话了。”米一说,“但要是没有衡中,可能我连见识到这个差距并努力弥补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
  正在拍摄《起风了》纪录片的导演李莹也认为,在现实的高考制度中衡中更多的是无奈,“是学校的无奈也是学生的无奈”。

  “假设衡中一直没有变,你会让你的孩子去读衡水中学吗?”澎湃新闻记者问。

  “不会。”李莹毫不迟疑地回答。

  来源:澎湃新闻